2026年5月25日,作家胡笑兰携新作《铉声》现身北京西城区裕民中路4号「北大纵横作者面对面」,与两本书的出版社总编辑及读书爱好者共同开展"听见生活的弦音"主题读书会,本次活动由著名诗人张莉担任主持。
活动开场,主持人、诗人张莉的致辞戳中了不少在场读者的共鸣:"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我们似乎都习惯了'看'世界,却很少有机会静下心来'听'生活。今天我们要请出的这位作者,有一双特别的耳朵,能听见风穿过梧桐叶的声音,能听见雨打在屋檐上的节奏,甚至能听见留声机唱针的旋律。"

中国自然资源作家协会主席陈国栋出席活动并致辞,他提到胡笑兰的创作始终扎根于生活的肌理:"她的文字里没有空泛的抒情,每一段场景都带着江南的水汽、岭南的热风,是真正'带着生命体温'的写作。从《拾花记》到《铉声》,她始终在记录普通人的生活闪光,这种坚持在当下格外珍贵。"
散文《寻归原野》责编,嘉宾,《中国校园文学》专栏作家、中国自然资源作家协会驻会作家贾志红评价道:“胡笑兰老师笔下的神农架,她知识的全面性源于从小历史知识的积累,不是游客眼中的风景,而是一个散文家心中的山水。有筋骨、有温度、有灵魂。”
活动现场,出版社编辑凌翔向读者展示了胡笑兰的两部代表作:"如果说《拾花记》是笑兰老师用文字为我们'拾'起了生活中的碎片与美好;那么这本新书《铉声》,就是她试图为我们拨动生活中的'琴弦',让我们在喧嚣中听见内心的回响。"
据凌翔介绍,《铉声》名字,暗合八弦乐器的结构,文字既有古典汉语的凝练雅致,又有现代白话文的流畅自然,文章大多在纯文学刊物发表,多篇文章已入选中学阅读理解试题,对青少年写作极具参考价值。

现场互动提问环节,有人问您作为前中学语文老师,写《铉声》里"雨打阶前,霜落更窗"这种文字时,有没有过"这会不会太矫情,删了吧"的自我怀疑?最后是什么让您留下它?
胡笑兰笑着回应:"当然有过。我写东西有个习惯,初稿写完会放半个月再回头看,如果半个月后读这段文字,还能让我想起当时站在老家屋檐下听雨声,心念无穷尽。我就知道它不是无病呻吟。雨打窗,雨滴阶前,最接近古诗词语境。在这里,即是我的个人原创。“雨”这个意象在古诗词中经常出现。比如南宋·蒋捷《虞美人·听雨》,结尾句: 悲欢离合总无情,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。这句是文学史上写听雨的经典结句,以雨滴阶前的场景,概括了词人从少年到暮年的一生沧桑。
从小就爱看各种书是受父亲的影响。每天都有案前放一本书的习惯。我的第一本启蒙书是《西游记》,给我影响最深的是《红楼梦》,张爱玲写的作品同样令我喜欢。我父亲以前给我讲古书,说好的文字要'立得住',能让读者摸到当时的温度,这个判断标准比'矫不矫情'重要。"
面对青年作者"坚持写慢内容会不会担心没有流量"的提问,胡笑兰也坦诚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心态:"焦虑肯定有过,我刚开始投稿的时候,也会盯着后台的阅读量看,会不会被发表。我写枞阳山川草木、写父母,写自己爱情婚姻,写妹妹深圳创业的故事,写深圳文化地理,本来就是出于热爱,出于本心,写给那些心里还留着点旧时光,对文字有敬畏的人看的。这些文字,随着时间向前,得到了主流文学刊物的认可,不断被发表。我想,总有人愿意慢下来,愿意为一场风、一阵花香停步。流量是一时的,能让读者十年后翻起我的书,还能想起小时候青砖绿瓦,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。"
活动现场,她分享了即将出版的第三部书,《墟村手记》。她这样说道: 这部书或许可以说父亲期望的延续,亦是我给自己设定的一种文化使命。这样的写作不仅连接两种经验,安顿自我心灵,实际上也是当代无数在城乡之间、传统与现代之间徘徊的国人共同的精神需求。
这里有缘起,有缘定。那一年,初到深圳的我,便发现了隐身于高楼中的古老建筑。我行走于村街里巷,古城古墟,在风雨与炽烈的阳光中奔跑。岭南阳光的火辣、强烈的紫外线掠走了一个江南女子白净的肤色。很多时候,突然而至的暴雨会淋湿我的衣裳,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心中的狂热。仰望那些藏在高楼深处的排屋,斗拱、额枋、墙基石、柱础石以及门口石狮,细看灰塑、瓷塑、彩绘……它们流转缤纷的隐喻与象征,像一个个精灵在我心头雀跃。
拍摄,做笔记,和本土原生居民交朋友,甚至在他们的祠堂里蹲守,和族中长者交谈。就这样,我一写八年,写别人之未写。我考据历史,倾听族人的叙述,挖掘他们的记忆,书写。我以诗性流畅的散文语言呈现表达,是希望给人以阅读的松弛和愉悦。
我始终相信,阅读,倾心。生活,留心。思想,灵动。倾听自己,亦倾听他人,这样你的语言就不会贫乏,写作之源不会枯竭。我更懂得,一个写作者,必须时时警醒,摒除虚妄,上下求索,不断提升自己,便终会抵达理想的精神世界。
活动最后,胡笑兰为每位到场读者签赠了《拾花记》,并附上亲笔题写的"静听弦音,慢度日常"字样。据主办方介绍,本次读书会线上有百余名读者到场参与。(张莉)
编辑:滕斌
